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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逃过死亡的新冠患者来说,一切仅仅是开始
信源:BBC|编辑:2020-07-08| 网址:https://www.popyard.org     抄送朋友打印保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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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药物引导下的昏迷中醒过来时,西蒙·法瑞尔(Simon Farrell)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扯下自己的氧气面罩。

他已经在重症监护病房(ICU,深切治疗部)里10天了,依赖一台呼吸机。

“我想要将面罩从我脸上扯下来,然后护士就不停地将它戴回去,”他回忆说。

医生叫醒他的时候,他的身体刚刚战胜了最严重的2019冠状病毒病(COVID-19),但是他受损的肺还需要氧气来支持。这个有两个孩子的46岁父亲的谵妄严重到一个程度,他想拒绝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。

“阻止我试试,”他记得自己这样说过。当时伯明翰伊丽莎白女王医院(Queen ElizabethHospital)的护士说,如果他不消停的话,他们就会用拳击手套大小的医学手套套住他的双手。

“最后他们不得不用胶带捆起我的手,我想把手套也扯掉,我咬破了手套,然后他们又套上新手套。”

这对于在重症监护病房里工作的人来说都不陌生。2019冠状病毒病对于最严重的患者所造成的损伤,令病人使用呼吸机的时间以及镇静剂的强度都超过一般的ICU病人。

这会产生“很多的谵妄、迷糊和错乱的神智”,库尔万特·达德瓦尔医生(Dr KulwantDhadwal)说。他是负责伦敦皇家自由医院(Royal Free Hospital)重症监护部的顾问。

“通常,如果你经过外科手术,或者作为一般的肺炎病人来到重症监护病房,你等他们醒来,他们不会这样迷糊和错乱。”

“给这群特定的病人移除呼吸机要难得多。”

即使成功完成这个程序,也只是漫长的身心恢复过程的开始。现在英国已经度过病毒疫情的高峰,无论是医疗系统还是社区,注意力都正在转向COVID-19患者康复这项重大挑战。

“康复过程经常被看作一项被忽略的事务,并不是头等大事,”莱斯特大学的心肺康复科教授萨丽·辛格(Sally Singh)说。

“但是由于冠状病毒病,以及它所波及的人数,这项需求压力很大。它成为了全国性的要务——帮助人们复原。”

漫长康复路

在英国各地,数以万计的人现正走在这样一条路上。

在重症监护病房里,有些人与死亡很近,有些人则不需要那么多入侵身体的医疗手段来帮助迈过难关。COVID-19令所有这些人的人生发生了改变。

但是,对于重症监护病房里病得最重的人来说,康复过程在他们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很久就开始了。身心的支持都必须从一开始就到位。即使在病人睡着的时候,护士和治疗者都要帮他们运动关节和身体,来确保他们不会变得僵硬。

“例如,我们有一种床上的自行车,”普利茅斯国民保健署信托基金大学医院(University Hospital Plymouth NHSTrust)重症监护病房的专项康复护士凯特·坦塔姆(Kate Tantam)说。

“即使病人在用呼吸机支持多个器官,并且使用多种药物来维持生命,我们仍然可以让他们使用自行车。”

“我们将它放到床上,然后可以将他们的脚放上去,然后机器就会帮你运动了。”

重症监护病房工作人员还会经常对病人说话,在他们深度昏迷的时候告诉他们,现在他们在哪里,发生了什么事,还会向他们保证,他们很安全。这些都是为他们醒来的那一刻做准备。

“有些病人醒来之后会说:‘我记得你的声音,’”达德瓦尔说,“他们会带着某种记忆醒过来。”

不过,COVID-19的康复过程甚至比一般情况还要更复杂和困难,部分原因是很多ICU病人使用呼吸机器的时间超乎一般地长。

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醒来的时候极度虚弱,尽管有一些人可能会出乎意料地很快恢复体力。

“通常,一个人昏睡了40天或者以上,他们需要六个星期或者更长的时间来彻底脱离呼吸机,才能开始站立或者行走,”库尔万特·达德瓦尔说。

“但是这些病人当中有些在一个星期内就有进展了,这是我们觉得很不寻常的,是这种病特有的。”

COVID-19重症初愈时的另一个挑战是严重的炎症。

很多病人受不了呼吸导管插入口中,是因为喉咙和声带上方的部分因为病情而肿胀得很厉害。这意味着医生经常要进行气管切开术,在颈部打开一个口,才能找到气管,找出让病人与呼吸机连接的管道。

“气管切开术必须非常注意,它是颈部的创伤术,”雷丁皇家伯克郡医院(Royal Berkshire Hospital)重症监护病房的顾问卡尔·瓦尔德曼(Carl Waldmann)解释说。

“所以,令他们脱离呼吸机是一个漫长又缓慢的过程。可能需要一两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。”

“我差点就完了”

每一个病例背后,都是人的故事。

亚伯拉罕·拉斯金(AbrahamRaskin)的家人在4月末被告知,他很可能活不过来了;但在6月12日,他终于从皇家伦敦医院出院,他在重症监护病房度过了50多天,并且经过一次气管切开术和一个月的药物引导昏迷。

“我还活着,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,”他说,“我差点就完了。”

5月18日护士安排的一次视频通话,是自4月初入院之后家人第一次看到他的脸。他还不能说话,但是扬了一下眉毛。

亚伯拉罕醒来之后,一度严重谵妄。“我说着各种胡话,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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